50号公路

【瑞金】De la lumière et le vent

#美食摄影师瑞x滑板少年金

#瑞嘉友情向

#嘉九岁戏份不多不打tag了请见谅


1.

格瑞第一次见到那个耀眼的过分的金发少年,是在机场。

他刚在飞机上小憩了几小时,摘下眼罩的世界灼烧视网膜。在玄关处毕业了几分钟,直至身旁空无一人。拿了行李走向出站口,视野的左前方打来一道光,他不耐烦的轻啧,一阵明显急趋而过的风卷起衬衫下摆。

他回头望,是个年轻的背影。头上金灿灿的一团,鬓角下闪着一星点光斑。机场的灯光打得很足,烈如骄阳,格瑞却觉得像聚光灯,尽数投在那少年身上。

说实话,格瑞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——甚至是,不屑。毕竟在公共场合,尤其是在人多嘈杂的机场,踩着滑板穿梭于人群之中实在称不上雅观之事。

格瑞理了理衣角,拉着行李走了。

回到长期租住的别墅时,嘉德罗斯在客厅打单人游戏。“格瑞,你这次出国时间有点长啊,没人陪我打游戏,我只能靠这种弱智小游戏打发日子了。”他把手柄向地毯上一丢,“格瑞,和我打一场怎么样?”

“我要倒时差。”格瑞正向卧室走,脚步一顿。

“切,没劲。”嘉德罗斯撇撇嘴,也无法再说什么。

格瑞摸到门上的金属把手,凉凉的触感。“嘉德罗斯,别墅是不是还有空房?”

客厅那边许久没有声音,久到格瑞打算结束话题,才听到嘉德罗斯懒懒的声音。“行,你随意。”尾音拖得老长。

“好。”

 

2.

第二天格瑞是被嘉德罗斯吵醒的。啧,到底是小孩子,实在是精力旺盛。

到时差果然是痛苦的事,连着睡了十几小时还是有些不习惯。房门被嘉德罗斯猛的推开,格瑞刚整理好衣服。

少年披着一身朝霞,裹挟清晨浓稠的湿热气息,热浪扑天盖地的涌来,举手投足间都躁动着青春活力。格瑞想起机场那个潇洒的背影。

他自知逃不掉了,陪着嘉德罗斯打了一上午的游戏,随后以“你还有多少篇论文没写”为由,拔掉电源。

您的好友嘉德罗斯已下线,并送您白眼x2,以及一张气鼓鼓的包子脸。

总算是清静了,格瑞靠在沙发上揉着快炸裂的太阳穴。嘉德罗斯今天是打了鸡血么?输出全靠吼,幸好院子里有绿植。

格瑞回房修图,并在网站上发了诚招室友的公告。完成后他看了看时间,于是带上相机包走向街角的咖啡馆。

咖啡馆是和朋友合开的。虽说是老板之一,不过店里一般都是朋友在打理,他只负责玻璃窗上的海报和消费。

格瑞点了一杯摩卡和一份法式欧培拉,挑在靠窗的单人桌。

他嗜饮为苦的,不加奶也不加糖的咖啡,总配上不同口味的巧克力蛋糕。在法留学多年,不知觉间已养成了下午茶的习惯。

巧克力酱看似杂乱无章法,线与线之间交织缠绕暧昧不清,细看却能发现一个模糊的法文。

格瑞将镜头像外调,给一个欧培拉的特写。杏仁蛋糕,一层厚巧克力,界限分明,相机对着侧面,再向上一些。是拍恬静下午茶的最佳角度。

按下快门的瞬间,视线捕捉到一束光。格瑞瞳孔一缩,手已按下去了。

他试图寻找罪恶的光源,却意外的发现那光竟断断续续的,疑似反光。

格瑞抬起头,第二次看见他。

一闪一闪的光是他银灰色的耳钉,这个角度能欣赏到很性感的侧脸。

他戴一顶黑白的鸭舌帽,前额碎且杂的金发服帖搭着,剧烈运动后的汗水顺着一缕缕发丝流过面颊,在下颔处踟蹰,沿着白皙的脖颈一寸一寸滚落,最后滑进衣领。

他与服务员交谈,小纠结时微露的眉毛拧起来,绞着手,或是咬指甲。他的睫毛不翘,但是足够长,一眨眼边上下翻飞,像精灵的双翼。笑起来嘴角跳的欢快,眼睛会弯起来,是夏天森林里流淌着小溪。

啊,格瑞想,完了,要栽。

回过神时,相册里已经躺了一张照片。

各位的相册里有各种美食,西式甜点占多数,他当年选择留学法国也是因此。虽说之后去了不少地方,200g的硬盘塞满好几个——还是第一次,他竟然会将镜头对向一个只见过两次的人。

他调开失败的欧培拉,估计是手抖了,重影模糊画面,蛋糕抹上巧克力色,巧克力染上星星点点的米黄。虽然糊了,但画面也不显浑浊,反而弥漫一种别样的迷离,光线从左上方射入,炸开朦胧的幻影。

算了,格瑞叹气,手指却在删除键上悬着许久,末了还是放下了。

“金!”他听到有人喊,“这里!”

金发少年应声小跑过去,滑板夹在腋下,动作轻巧灵活,穿梭于各个随意摆放的桌椅之间。

格瑞甫上左休,他真切的感到那个部位在跳动一下下有节奏的撞击。

是他了,他闭上眼。

 

3.

之后就没再遇见过了,但格瑞会时不时想起那张欧培拉,甚至鬼使神差地将它设置为桌面背景。嘉德罗斯问他,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,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却固执地没有再换。

几星期后的下午,他刚陪嘉德罗斯打完一盘联机游戏,接到短信提示,是之前预约的一家五星餐厅。格瑞带上相机包走人,临走前不忘把嘉德罗斯托进卧室,进行第23次论文修改。

那家新开张的餐厅离别墅不算远,步行至多20分钟就到了。格瑞走在人行道上,盛夏的午后,空气都充斥着燥热。他点开手机,这次要拍的有点多,毕竟新店开张,大概要花五六天吧,还要与老板商讨海报排版。

收工时也不早了,格瑞匆匆离开——还要帮某个熊孩子买提拉米苏,他不得不绕路,在经过一块空地时停下脚步。

这块空地看上去荒废很久了,可能以前是供老人健身用的小公园,如今也都搬空了,留下些斑驳的锈迹。

有轮子划过地面的声音。

蓦的一个黑影冲进天幕。

格瑞很欣赏这种黄昏已逝而黑夜未至的街景。装进取景框,那近1/3是深蓝,欲往下颜色愈浅,到几乎为白了——再向下,或说地平线延伸鹅黄,橘黄。两旁是高楼,亮着灯,左右皆能连成一片。

夕阳落下去了,又见不着月光,于是除去路灯昏黄的光线,一片漆黑。兴许是上帝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,墨色渗透纸背,也看不清细节,只能摸出个轮廓。

少年依旧是鸭舌帽,帽檐向前,他打开双臂——也不尽然,手肘处略微弯曲,不知是否在找平衡,总之很潇洒,朝霞初绽时的朝气蓬勃。他曲腿,压低重心,双脚离开滑板,是惯性又是嚣张的自信。

不得不说,格瑞被彻底惊艳,他甚至没有拿出相机,怕眨眼的瞬间将捕捉不到如此震撼的画面。

滑板落地时的声音轻响,接着是小声的欢呼。

他不用去揣测,也不需要证实,他坚信一定是那个人。

金。

他默念。

金。

 

4.

之后的几天,他都特意绕路,站在路边看他。这段时间一直是晴天,水墨画一样的天空,总能见到。它将定格在空中的每个动作拼在一起,做成剪辑,同样的背景,同样的视觉盛宴。

最后一天,他没有拿去相机,头顶是老旧的路灯照在脸上,斑驳陆离的一块一块。

格瑞靠着路灯,眼神朝着一个方向飘忽,他听到滑轮正击地面的有力铿锵,顺着风,亲吻耳廓。

更深的藏蓝沉淀下来,不是黑色,空运宁静的一片,夜幕不见星子,唯有远处的霓虹灯,相争跳动。

少年与风与光。

他胡乱地想。

滑轮与地面的摩擦声愈发响亮,一下下刺激振奋的神经,他猛地睁开眼。

“嗨,我叫金,你呢?”金弯起眼睛微笑,少年清澈的嗓音像电流顺着血脉逆流而上,轰的炸开一朵朵小花。

“格瑞。”他的眸子是带光泽的亮,是黑森林蛋糕上洗净的樱桃,挂着一颗小小的水珠。

“格瑞格瑞,你之前是在看我吗?”

“啊。”格瑞有些慌张。

“嘻嘻,我知道的啦!”金朝他眨眨眼,眼角是湿润的,竟生出些魅惑的味道。

“来吧格瑞,我给你看我新练的动作。”金拉过格瑞的手腕,他听到自己说好。

格瑞正在数十米之外,举着相机,金歪过头冲他笑,他拉紧帽子。

GO

金冲出去,他惯用regular的姿势。国内注意到他前方有向上的斜坡,不高,却很陡,一旁还有一个较缓的斜坡。格瑞将镜头向外伸,手机微微颤抖,是兴奋还是紧张?

金突然降低重心,他几乎要蹲下,随后冲上滑坡。格瑞承认他真的被迷住了,金的身体与地面平行,他没有摆出冷酷的扑克脸,而是笑着,帽檐在他双眼投下阴影,因此笑容被放大,是格瑞很喜欢的那种,澄净爽朗的笑。

格瑞看到他伸手抓住帽檐,脚下动作太快,他只看见滑板翻转180度,是很完美的popshoveit。金一转身,退向另一边的斜坡,滑轮回到地平面时格瑞计时,3秒,干净利落的结尾。

“格瑞!”他向镜头挥手,接着右脚一蹬,滑向U型滑道。金很爱这种滑道,他享受在滑道两端潇洒转身的动作,风不停灌进来,从领口,袖口,或者各种窄小缝隙,有飞鸟的自由感。他从不在意观众,骨子里就纂刻着少年人的骄傲。

格瑞早已看出来了,这里器械齐全,可能是一些自发性俱乐部的活动场所。那金呢?他是其中一员吗?他是每天都在加练吗?

直到金停在他面前,他才放下相机,手臂竟不觉得酸痛。

他们在十字路口分手,交换了QQ号。

“我要搬家啦!”金抱着滑板对他说。

“那明天见!”他向他挥手道别,眨几下眼,意味不明。

 

5.

第二天下午,格瑞刚修完一组图,客厅传来清脆的门铃声。

他望一眼墙上的挂钟,新室友么?

格瑞起身开门,一个金色的脑袋从大大小小的纸箱中冒出来,接着便被扑个满怀。

“下午好,格瑞!”

 

 


【楚云秀/苏沐橙】Goddess

# 非CP向

# 仅个人见解有感而发,请勿较真

 # 文笔渣,不喜勿喷谢谢配合

 


这几日江南暴雪。

看窗外一片白茫茫禁不住感叹。幼儿园的事记不清了,总之自打系上红领巾后就再为见过如此猛的雪——不是飘下来,是用灌的。

从高层的落地窗向外望,比较明显的是有上万片雪花抱团,绕着一根无形的中心轴旋转,再下落。像太平洋的洋流,水流咆哮着向前冲,裹挟着活力与激情。

余下的则毫无章法可言,随风向。如夏威夷海边的浪潮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;也似纯白的树叶,在空中华丽地回转,跳跃。

路上的积雪少说也有2cm厚,在脚底吱吱地叫。

隔着铁栅栏就是马路,还见行人顶着伞匆匆走过。

忽然就想到了她们俩。

 

苏沐橙和楚云秀,联盟二女神。

前者是公主,后者为女王。


我眼里的楚云秀向来是走女王路线的。她生来就有那般气质。楚云秀嘴唇稍薄却偏爱深色口红,配上汤姆•福特的午夜兰花,添上一丝阴郁的气息,属于午夜的暗黑女王。

她却不。她爱Kenzo的罂栗花,乱雪飘飞的冬日蹬一双黑色高跟长靴,浅银色褡裢蔓延至膝,高调地露着大腿,偏深的大衣顺着风向后散开。

楚云秀似乎天生适合凤的角色,昂着头穿梭于人群,该有百鸟相朝的。

女王真的很像上面那款香水。罂栗花——即是高贵的,每个细胞又充斥着勃勃野心的存在。


再说苏沐橙。迪士尼完美诠释的Princess形象是为她定制的。优雅,智慧,可爱的外表亦隐一颗充满活力的心。

苏沐橙有被上帝亲吻过的嗓音,双眼皮衬着一双明澈的眼。许是因为身世,苏家兄妹都不是匀称身材,稍稍偏瘦。因此苏沐橙纵是被哥哥照顾地再好,发色依旧是未经烫染的棕。她小时候洒脱惯了,成年后也没多少讲究,她从来只施淡妆——一是怕麻烦,二是素颜仍若天仙。

因此苏沐橙将自己裹进长款羽绒服内,帽子边缘柔软的细毛亲吻她的脸颊。简单的白色修身裤配浅韵雪地靴,裸色口红与纪梵希的迷雾花园,是温柔与暖的交织。

她是适合欧洲中世纪的小姐,午后撑一把阳伞,挎奶油色小皮包漫步玫瑰园。她丝毫不会被刺所伤,因而更是讨人喜爱的角色。